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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族 | 釀出中國身價最高的保健藥酒老板,坐擁

來源:未知日期:2018-06-10 08:13

吳少勳,可能是一個您感到陌生的名字。但在彭博億萬富豪指數上,他已被估值為身價54億美金(約350億人民幣),列中國富豪榜第17位,是中國身價最高的酒老板。





“勁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喲”。這應該是您熟悉的。


吳少勳就是靠它幹出了350億人民幣的身家,也把這款原本不起眼的酒,幹成酒類行業的一麵成功旗幟。


今年60歲的吳少勳,是湖北黃石大冶人。


如今的吳家在湖北黃石,是真正的名門望族。吳少勳是湖北首富,而他的親哥哥吳興龍,曾官至黃石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至今仍擔任黃石人大常委會主任。


初中文化的吳少勳1974年入伍,1980年轉業到大冶紗廠,從班長幹到廠長,1987年到大冶保健酒廠——禦品酒廠(勁牌前身)任廠長兼黨委書記。


1996年,吳少勳抓住國企改革契機,從經理人轉型升級為主人。之後,他聚精會神,卯足勁往上打,幾乎以一人之力,打出一片保健酒的有限風光。


2015年,勁牌實現銷售額84.99億,一人占有保健酒市場將近半個天下。這個成績,讓曾經想要憑借強大實力爭奪保健酒市場的茅台、五糧液,也隻能是高山仰止,惟有汗顏。


即使與眾多知名白酒企業在白酒業的成就相比,勁牌一年賣出84.99億的成績也是相當耀眼。比如,大名鼎鼎的五糧液,其上市公司2015年的營收也不過216.59億。




一款普通的酒,為什麽能幹出如此不普通的成績?

吳少勳的基本大法是,以消費者為中心,無限追求品質和技術進步,做出好產品。“供給側改革‘著力點’在供給端,但‘著眼點’應該在需求端。”他說。

“不達標的酒,一滴也不能出廠;不安全的中藥材,一克也不能使用。”這是吳少勳對產品的要求。他說,很多中國企業走著走著就走到死胡同,根本原因是普遍忽視消費者的利益,把消費者給忽略了、出賣了、愚弄了,勁牌絕不會這麽幹。

吳少勳抓產品品質,一是管人,二是管技術與設備,三是管流程,重點是管人,

他把產品研發與人員定為第一責任人,要他們對產品終身負責。

“自己開發的產品,自己要先喝、喜歡喝,再去生產並推向市場。”每出新品,他一律先給200公斤酒,“自己喝,找自己的直係親屬試喝,並做記錄。”他還建立一個專業喝酒隊:管吃管喝,第二天睡覺,不上班,喝一次酒付一次錢。

早年,吳少勳發現一批酒有問題,還曾召集所有中高層管理者喝過“鴻門酒”。問題酒一杯接一杯,喝到大部分人都覺得不對味了,他就問,你們自己都不喜歡喝,為什麽有臉拿出去賣給別人?幾次下來,做品質、求長利成了大家的共識。

勁牌搞的是中藥保健酒,是一種藥食同源特素型酒,在中藥這方麵,吳少勳也是按照中藥企業的高標準嚴要求。他在全國藥材主產區建立直供基地,實時嚴格監控藥材從種植、采收到運輸、加工的全過程,堅持“產非其地、采非其時”的堅決不用。

在設備、技術與流程上,他也不斷向上打,從浸泡技術,到滲漉技術,一直幹到數字提取技術,推出拳頭產品“中國勁酒”後,他弄出一套“機械化、自動化、信息化和智能化”的四化工程,顛覆了中國酒千百年保持不變的生產工藝。

而且,他對生產的全程,實時采集數據和監控,哪個環節出問題,很快就找哪個環節的人,讓問題在過程中得到最大限度的解決,既保證品質,也提高效益。





吳少勳堅持做好酒,也堅信酒好也怕巷子深。


1987年出任禦品廠長後,他放出的第一個大招,就是到中央電視台打廣告。

一年銷售收入一兩百萬的縣級小酒廠到央視打廣告,很多人不理解吳少勳的打法。幾個副廠長也持保留意見,沒見過哪個小廠是這麽幹的。

但吳少勳認定將來的消費者會越來越挑剔,除了買品質,還要買名氣。而當時要做名氣,最好的選擇,就是到中央電視台投放廣告。

至於別人沒有幹過,則正是他要抓緊幹、提前幹的原因。因為這能讓禦品酒廠搶占先機,一劍封喉地在其他人起來之前,形成壓倒性的品牌優勢。

當年9月,吳少勳帶著一堆產品找到了央視廣告部。3個月後,這些產品一一出現在了央視的廣告片裏。

吳少勳做產品追求差異化價值,做廣告也一樣。

1989年開發出“中國勁酒”後,他發現,廣告沒那麽靈了——勁酒的名氣越來越大,但銷量卻沒同比增加。

一時不得其解的他一度懷疑,是不是產品有問題?他請來同濟醫科大學幫忙搞研究,結果證明,酒沒有問題,問題出在消費者的飲酒習慣,以及勁酒的廣告上。

當時流行“感情有沒有,就看杯中酒”。勁酒是中藥保健酒,從廣告到銷售,公司都可勁兒強調中藥功效,名氣越響,大家越不把它當酒,而是把它當成藥了。

如何讓消費者改變喝酒習慣並且選擇勁酒呢?吳少勳決定改變廣告的打法。具體是兩招:一、宣揚健康飲酒習慣;二、淡化藥效,強化勁酒也是好酒的印象。

緊接著,他在《黃石日報》幹了整版廣告——“請朋友少飲,讓‘敵人’多喝”,意思很明顯,你把我灌醉,就是要和我作對。之後,又弄了幾個廣告片,其中最有影響力的一條是吳少勳自己想的廣告詞:“常飲勁酒、精神抖擻”。

但這些廣告打下去,還是效果不佳。吳少勳始終覺得沒把水燒開,於是又變著方地想轍,改變廣告語或廣告形式,和其他也已開始猛打廣告的同業差異化。

思來想去,他決定請明星代言,重新整句更帶勁的廣告詞。

明星好請,不久就定了薑昆。廣告詞,遇到不少麻煩。症結出在找不到合適的語言,簡潔、通俗地表達出兩個意思:第一,喝酒要喝出健康,第二,勁酒是好酒。

那期間,勁酒負責廣告的人,以及幫忙拍廣告的人可謂挖空了心思。但提出的好多說法,吳少勳都覺得意思不大,要大家繼續想。

又一個頭腦風暴的晚上,有人提了句“再好的酒、也不能貪杯”。吳少勳覺得這個找到感覺了,立即“得寸進尺”,自己來了句“勁酒雖好、不要貪杯”,並最終弄出了那句調性十足的:“勁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喲。”

後來,這也成為中國廣告界的一個經典案例。這個廣告詞也被吳少勳使用至今,引領勁酒一路成長,獨樹一幟地打出一個鮮明形象。


幹得好好的,就不要瞎折騰,把好發揮到極致;一旦有問題,就要立即修正,直到在能力內找到最好的為止,然後再發揮到極致。這也是老吳的經營思想。





一款普通的酒,在保健酒這個邊緣化的小領域,幹出300多億身家的大生意。吳少勳和勁酒的成功,也得益於他們的專注與定力。


吳少勳一直是個頭腦清醒的人。他做事追求幹到極致,但始終強調量力而行,他的創新花樣多,但從來不是個“花花公子”,而是幹一行、愛一行、專一行。

企業可以搞多元化投資,但千萬不要搞多元化經營,這是吳少勳的理念。

“改革開放30多年,花花世界,有很多很多機會,搞得大家心都花了,都想做大,去搞多元化。”吳少勳說,這樣做的結果是災難性的,並且斷言:將來很多企業都要死掉,死掉的主要原因就是搞多元化。

吳少勳強調先把企業做精、做專、做強,而不要一上來就做多、做大。他說,中國企業家現在最大的一個通病就是,盲目攀比,動不動就是多少強多少強。對於很多企業大規模負債經營,他的看法是,“一定會有垮掉的那一天。”

談到中國企業,甚至整個社會存在的問題,吳少勳還曾講過一番得罪很多人的話:改革開放30多年,很多企業發展起來,是因為中國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機會壓縮到幾十年爆發出來而造成的,並不是那些企業家多麽勤勞智慧有經營能力。

“我們的成功、財富的積累、企業能做大,90%以上是大時代的機會和運氣帶來的,隻10%才是個人的努力。或者說,90%以上的人是沒有什麽本事的。”這也是他認為“一旦這種機會不再,很多企業會死掉”的判斷依據。

因為有這樣的判斷,吳少勳始終是先站住再站高,循序漸進往上打。

包括打廣告,他也都是這樣的策略,從常規時段一步一步往前推,一直打到黃金時段卻拒絕當標王。原因是:廣告投入與企業的綜合發展必須步調一致,不能因為銷量而犧牲產品質量。“隻做品質,不做標王”。一度成為他的外宣口號。

量力而行,循序漸進,讓吳少勳在人仰馬翻的競爭中從容不迫地成長。

“能快就快,不能快就慢,哪怕是零增長、微增長甚至負增長,都是可以接受的,隻要企業的存在、發展是健康的、可持續的就行。”他說。





吳少勳絕不是一個消極的經營者,否則,他盤不出這麽大的生意。


“不要把瓶頸當成天花板。”也是他的一個核心理念。

吳少勳主張進入一個行業,發展一個事業之前,要充分論證可行性。論證可行性的關鍵,要看是否有可持續的需求,以及自己是否持續地滿足需求。

一旦選擇一個行業後,他強調堅持就是勝利,他反對遇到困難和挫折,就把瓶頸當成天花板。行行出狀元,行行也都是有難度的。如果遇到問題就怪到行業、怪到環境和選擇上,一山還比一山高,最後可能一輩子一事無成。

“做事情一定會有瓶頸,這個時候不能停止不前,也不能前功盡棄,去選擇另外一座山,而是非要把眼前的大山翻到頂,來它個柳暗花明。”吳少勳說。

吳少勳強調堅持的力量,不允許自己在就差那麽一把火的時候放棄,最後把江山、市場、事業拱手讓給了別人,功敗垂成。

“再好的產品和服務,要讓消費者認識、認同、接受、產生持續購買,都不可能一蹴而就。一兩年沒有紅黑、兩三年沒結果,你能堅持四五年嗎?四五年還沒有結果,你能堅持五六年、七八年,能十年磨一劍嗎?”吳少勳說,很多人把別人10年做成一件事當成一句話看過,然後還認為人家運氣好,輪到自己,1年不出東西就會自我懷疑與放棄,這種精神永遠做不成事情。

吳少勳在激烈競爭中突破瓶頸,以及堅持到底的辦法是:對自己狠,跟自己幹,立足自身和市場強大自己。“我們沒有對手和敵人,要說有,那就是自己。”他說。

在保健酒行業,吳少勳一路遇到過不少的對手。椰島鹿龜酒、致中和等,但他從來不從內心把別人的存在當成自己做不好的理由。

“我們基本上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們貼的招貼畫漿糊還沒幹,別人就給覆蓋了;我們的堆碼600塊錢剛談好,他們出800塊錢給搶去了。但我們沒有反過去跟他們鬥。他到我們公司來,所有東西都可以看,而且我們和盤介紹。我們沒有因為把他們當朋友,我們的企業就完蛋了。”他回憶。

相反地,吳少勳認為,勁牌公司是在開放之中,在把競爭對手當作朋友的過程中成長壯大了。“隻有與自己競爭,把自己的不足克服了,把內功練強了,做最好的自己,把自己打敗了,才能無往不勝。‘不爭乃大爭’,道理就在這裏。”他說。

吳少勳是樂觀積極的自力更生派。他信奉事在人為,追求改變自己,強調“理解萬歲”,少些抱怨,多些寬容。對於大環境,他從不否認問題的存在,甚至會把話說得更難聽,但也從來不認為個體的成敗與大環境有多麽必然的聯係。

你自己不好,大環境好也沒用。大環境不好,你做一點是一點,也是價值。這是他的觀念。

“這個世界確實不是很美好,但是我們自己好嗎?抱怨就能變得更美好了嗎?恰恰相反。抱怨往往影響你的思考方式、心智模型,導致你可能也扭曲了,最後隻知道抱怨,雖然你自己有很多問題,但卻沒有自知之明。”他說。

做困難但正確的事,而不是容易但錯誤的事。是吳少勳做事的價值觀。在企業經營中,他努力推動過程管理,而不是盯著報表,等到結果出來再微笑或大發雷霆。

“過程管理很繁瑣,難度很大,但卻是提升公司能力和運營品質的道路。我們不是講‘做難事必有所得’嗎?那我們就挑難的做。”他說。





做企業歸根到底靠人,在人上麵,吳少勳強調培養良好的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

多年前,他曾講話:“現在從商的、從政的,生活方式都是有問題的。”並對公司提要求:工作與生活方式,要對身體、心理有利;對家庭、員工、組織、事業、親友、國家、民族、人民有利。同時,要與道德相符,不違背真理。

吳少勳說,這絕不是一個政治命題,而是個人、組織、家人生存發展的需要。隻有圍繞這些去建立你的工作方式、生活方式,一切才會好起來,健康持續。

吳少勳堅持企業要回饋社會。2014年之前,公司每年投入幾千萬做公益慈善;2014年開始,他決定每年投入上億做公益,精力則聚焦在環保和教育上。

目前,吳少勳已投入數億元在家鄉推動一係列環保項目。“希望起到導向的作用,影響當地的老板和官員來共同關注這個社會。”

教育上,吳少勳的行動就開展得更早。2004年,他在全國重點中學——黃岡中學開設了首個“勁牌陽光班”,以“特困、特優”為條件,每班50人,幫助窮困學生完成高中教育。目前,已開設了241個陽光班,其中112個班已經畢業。

吳少勳的辦公室沒有掛任何名言警句,他說,把這些置於牆上,很容易固化他的思維。他也不喜歡拋頭露麵,覺得把自己弄成明星人物可能不利於企業發展。“柳傳誌就是一個例子,所謂‘鬆柏之下,其草不直’。”他說。

業餘時間,吳少勳除了讀書,沒有什麽其他愛好。他說,“書,是我終身的伴侶。”

他的讀書習慣與李嘉誠相似,不看無用但過癮的書,有用但枯燥的也會認認真真地看完,而且圈重點,做筆記,溫故知新。

“做人要傳統,做事要現代。”也是吳少勳的一個口頭禪。他從不打高爾夫球,原因是:“我一杆子打下去,我的員工要賣多少瓶勁酒?”

勁牌至今沒有上市,吳少勳也沒有要去上市的打算,甚至“一生都不會”。

“一方麵,不知道拿那麽多錢怎麽用,而拿了股民的錢就要擔負起責任,要用好。另一方麵,是擔心公司上市給股民帶來損失。”他對很多企業上市圈錢的行為深惡痛絕,“我對國內上市公司的負麵理解可謂‘罄竹難書’。”他說。

20多年前,曾有人大代表聯名推薦吳少勳當大冶縣副縣長,他沒有去。這讓他錯過了升官的機會,但他並不後悔。他說:“如果沒有請辭,現在可能升遷,也可能做了‘貪官’,不管是什麽結果,絕對沒有現在的成就。”

某種程度上,他從內心認為,相比很多官員,做企業的才是社會的創造者與貢獻者。他也從內心認為,相比產能過剩,現在中國最嚴重過剩的是官員。

吳少勳已連續兩屆被選舉為全國人大代表,並且喜歡提一些有人不愛聽的意見。比如,2015年“兩會”期間,他建議國家承擔大學生學費。

他說,2014年全國招收大學生的人數是1978年的近20倍,而國民生產總值已是1978年的177倍。當年國家那樣困難,尚可承擔大學費用,現在也應該有這個意識和能力。他還主張“砍掉”人浮於事的高校幹部,節約出部分成本。

對於幾十年來很多社會精英的成功,尤其是他們對社會的貢獻,吳少勳持懷疑態度。在一次企業內部會議上,他曾激動地談到:


“過去,很多做官、從商的,根本就沒有把國家、民族、人民的利益放在眼中。改革開放這三十多年,中國取得了舉世矚目的經濟成就,但在價值觀念方麵是有很多問題的。那麽多人,而且都是所謂的‘精英’,竟然走入了那樣的歧途,太荒唐了。”他說。


作者:華商韜略|華商名人堂 畢亞軍



吳少勳:中國身價最高的酒老板

前段時間胡潤百富榜2017富豪榜單出爐,這個排名大家討論了好長一段時間,勁牌有限公司董事長以85億身家奪得今年酒行業排名第一。

吳少勳,現任勁牌有限公司董事長、總裁。



“勁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喲”,吳少勳把這款原本不起眼的酒,幹成酒類行業的一麵成功旗幟。

初中文化的吳少勳1974年入伍,1980年轉業到大冶紗廠,從班長幹到廠長,1987年到大冶禦品酒廠 也就是勁牌的前身任廠長兼黨委書記。

1996年,吳少勳抓住國企改革契機,從經理人轉型升級為主人。之後,他聚精會神,卯足勁往上打,幾乎以一人之力,打出一片保健酒的有限風光。

2015年,勁牌實現銷售額84.99億,一人占有保健酒市場將近半個天下。這個成績,讓曾經想要憑借強大實力爭奪保健酒市場的茅台、五糧液,也隻能是高山仰止,惟有汗顏。

吳少勳到底是憑借什麽將一款普通的酒做出如此不普通的成績呢。

吳少勳的基本大法是,以消費者為中心,無限追求品質和技術進步,做出好產品。“不達標的酒,一滴也不能出廠;不安全的中藥材,一克也不能使用。”這是吳少勳對產品的要求。

首先是要看品質,“自己開發的產品,自己要先喝、喜歡喝,再去生產並推向市場。”每出新品,他一律先給200公斤酒,“自己喝,找自己的直係親屬試喝,並做記錄。”他還建立一個專業喝酒隊:管吃管喝,第二天睡覺,不上班,喝一次酒付100塊錢。

早年,吳少勳發現一批酒有問題,還曾召集所有中高層管理者喝過“鴻門酒”。問題酒一杯接一杯,喝到大部分人都覺得不對味了,他就問,你們自己都不喜歡喝,為什麽有臉拿出去賣給別人?幾次下來,做品質、求長利成了大家的共識。

消費者排第一了,員工就應該排第二。

“沒有消費者,就沒有員工。”消費者第一,首先要考慮的就是消費者的利益,“企業發展的成果一定要和員工分享,勁牌設定最高工資和最低工資的比值上限不能超過4.43倍,同時設定工資的包容性增長指標。提供免費的三餐,一年一次旅遊。員工就像汽車上的螺絲釘,如果螺絲釘鬆了,發動機怎麽能固定?”

然後還要保證企業的專注度,“企業沒有因為做小而死掉的,多半是做大而死掉,所以一定要量力而行,順勢而為。企業可以多元化投資,但最好不要多元化經營,最好是一元化經營。”

量力而行,循序漸進,讓吳少勳在人仰馬翻的競爭中從容不迫地成長。

“做企業和登山、挖井一樣,有人登了一輩子山,卻沒登上一座頂峰,那你永遠也領略不到‘一覽眾山小’的風景。如果你總是差最後一鏟子,也許永遠見不到甘冽的清泉。”




毀掉鴻茅藥酒的不是“毒藥”,真相在這裏!


最近鴻“鴻茅藥酒”事件實在太熱了,麵對網絡上撲麵而來一邊倒地唱衰中醫藥傳統的浪潮,這一次,小編選擇站在大V的對立麵,理性分析。


事件還原


去年12月,一位譚姓醫生在網絡發表了《中國神酒“鴻毛藥酒”,來自天堂的毒藥》,文章從心肌的變化、血管老化、動脈粥樣硬化等方麵,說明了鴻茅藥酒對老年人會造成傷害。今年一月,這位醫生被生產該藥酒的公司所在地內蒙古涼城縣警方以“損害商品聲譽罪”跨省追捕,至今還未放出。


近日,微博上一片大V,尤其是醫學大v攻擊鴻茅藥酒,其攻擊理由大致如下:


鴻茅藥酒裏多項成分都是醫學界認定有毒性的,如何首烏有明確肝毒性、檳榔和酒精則屬於一類致癌物質。


鴻茅藥酒裏采用了瀕危動物豹骨。雲豹和雪豹均屬於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大v們紛紛質問藥酒中的豹骨從何而來。


鴻茅藥酒曾被多省市級食藥監部門通報違法,廣告違法次數多達2630次,因“涉嫌發布違法廣告”而被責令停止銷售數十次,其發展卻絲毫不受影響,是無良商家。


中國的網絡,向來有一邊倒的趨勢,麵對著大V們的群起煽動,一大堆網民喪失了辯證分析的能力。大有扳倒“鴻茅藥酒”之勢。


拋開劑量談毒性就是在耍流氓


誠然,鴻茅藥酒裏多項成分都是醫學界認定有毒性的,何首烏被明確有肝毒性,國家食品藥監總局明確提示有引起肝損傷的風險,檳榔和酒精是世界衛生組織認定的一類致癌物質。


然而,從現有的法律法規來說,沒有任何規定禁止這些成分入藥。相反,在很多中國傳統的藥劑中均存在一些有一定毒性的藥物成分,華佗曾拿砒霜治病;雲南白藥的藥膏中同樣存在有毒性的川烏、草烏。


製何首烏是國家藥典允許的藥物,在安全劑量下可以使用。據中國中醫科學院一名研究人員所說,對於製何首烏的肝毒性,目前沒有確切的實驗室或臨床大樣本數據支持毒性結論。其次,一些有毒中藥也都經過了臨床前和臨床上的長期用藥的安全性研究(動物、人),也證明隻要在藥典規定劑量內用藥,即使長期使用,也不會造成明顯毒副作用。


說酒精是一類致癌物質的朋友,不要忘了,作為食品的食鹽,正常用量不會造成毒性,如果吃得太多可能造成毒副反應。所有65度以上的湯和白開水都有增加食道癌的風險,不僅如此,香腸培根都是一類致癌物質,大家是否要抵製食用?茅台酒曾被傳能護肝,可真要達到護肝的效果,其劑量足可讓人酒精中毒。過猶不及的道理,相信大家都懂。


對采用豹骨入藥口誅筆伐,站不住腳


1993年,國務院發布關於禁止犀牛角和虎骨貿易的通知,從此豹骨便作為虎骨的替代品入藥。2017年,《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法》[第二十七條]規定:禁止出售、購買、利用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及其製品。


所以,盡管國內並未禁止豹骨入藥,對野生動物的保護亦是顯而易見的。然而,豹骨卻有著較常見的進口案例。豹骨和穿山甲一樣,穿山甲鱗片允許入藥,每年都從非洲進口。


采用野生動物入藥,無論來自國內還是進口渠道,從生態平衡的角度來看,我都認為確實不妥。此外,年產量三千萬瓶的鴻茅藥酒,豹骨是否隻是噱頭,確實不得而知,但單單以此為理由作為絆倒鴻茅藥酒的法律憑據,仍顯證據不足。


誰主張誰舉證


其三,還有很多人質疑鴻茅藥酒的藥類身份,認為鴻茅藥酒有國藥準字號,應該有臨床數據和確切的療效定義。然而,這些僅僅是質疑,從法律的層麵來說,“誰主張,誰舉證。”想要證明鴻茅藥酒有毒,則主張方必須能夠提供有效的數據方可證明。

總而言之,質疑的基礎應該是實驗數據,而不是臆斷推測。這一點,秦姓醫生在單憑鴻茅藥酒中有幾位毒性成分,便直接稱其為“天堂的毒藥”,任由這種不負責任的論斷霸屏。便是缺乏舉證數據、缺乏法律意識的表現。

鴻茅藥酒錯在哪


從法律的角度說明大V的質疑站不住腳,並不是在為鴻茅藥酒唱讚歌。在這次輿論事件中,鴻茅藥酒本身存在的問題大量暴露出來。



誇大宣傳,渲染包治百病奇效


作為一款酒劑類中藥,早在1992年,鴻茅藥酒便被批準為非處方藥。按照官網介紹,鴻茅藥酒宣稱能夠祛風除濕、補氣通絡、舒筋活血、健脾溫腎,適用於風寒濕痹、筋骨疼痛、脾胃虛寒、腎虧腰酸及婦女氣虛血虧,這不是幾乎等於包治百病嗎?


既然鴻茅藥酒是藥,那麽就不可能適合所有人,孕婦、兒童、肝膽疾病、高血壓、糖尿病等人群都屬於不適合人群。然而,從該藥酒廣告來看,回避禁忌,暗示可包治百病,這其實是不負責任的誇大宣傳。

明明是藥,為達銷量卻向保健品看齊


2006年底,鴻茅藥酒瀕臨破產,被全資收購,從此迎來了發展的春天。其法定代表人是醫藥圈營銷的高手,曾成功運作多項藥類產品在全國銷售領先。生產該酒的廠家內蒙古鴻茅藥業有限責任公司有意弱化藥品屬性,以保健品模式打擦邊球,通過轟炸式的廣告營銷、名人代言,擴大消費人群,向消費者傳遞“保健養生,人人皆宜”、“孝文化”、“每天喝兩口,疾病都溜走”,透出濃鬱的保健品氣息。

一邊利用藥品功能宣傳,一邊利用營銷大打保健牌,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一點,鴻茅藥酒應該向勁酒好好學學,把保健品當酒來賣,而不是把保健品當藥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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